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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同盟响应“五一”口号的历史渊源——纪念《五一口号》发表65周年

2014-10-15 浏览次数:8154 关闭

王 洁

 

(亚搏内蒙古师范大学总支

 

1948年4月30日,在人民解放战争顺利进行之际, 中国共产党深刻分析了国内形势的重大变化, 认为, 召开新的政治协商会议不仅“ 业已成为必要”, 而且“ 时机亦已成熟”。为此发布了《纪念“五一”劳动节口号》,其中的第五条郑重提出:“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及社会贤达,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号召全国各界民主党派召开新政协会议,讨论成立民主联合政府。“五一口号”发布后,得到各民主人士的热烈拥护,成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诞生的重要标志和里程碑。由此,揭开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事业的新篇章。

中国民主同盟积极支持和响应中国共产党发布的召开新政协、成立民主联合政府的“五一”号召,并最先派出代表参加新政协的筹备工作。中国民主同盟之所以如此以及之所以能够如此,其中的历史渊源就在于:

一 、和平、民主、团结——共同的目标

早在亚搏形成之前,亚搏的发起人就与中国共产党有一定的接触,为了民族与国家的未来,和平、民主、团结成为大家共同的奋斗目标。

1935年12月27日,近代中国著名教育家、政治活动家马相伯、亚搏创建者之一的沈钧儒等上海文化界283人,组成“上海文化界救国会”,提出:开放民众组织,停止一切内战,释放一切政治犯,团结一致对外抗日等主张。

1936年10月,毛泽东更是公开致函沈钧儒,希望沈钧儒和其他抗日组织到陕北参加苏维埃政府。在此过程中,沈钧儒对中共也加深了解,救国会与亚搏(救国会是亚搏成立初期三党三派之一部分)和中共长期合作由此开端。也由此遭到手蒋介石政府的迫害。1936年11月23日凌晨,蒋介石下令逮捕了沈钧儒、王造时、章乃器、邹韬奋、李公朴、史良、沙千里7人,这就是让沈钧儒名垂青史的“七君子事件”。

1937年7月31日,沈钧儒开始了与中共高层的直接接触。1937年8月,沈钧儒曾受叶剑英委托让他以救国会的名义营救国民党在押的地下党员。明沈钧儒业已受到中国共产党的充分信任。此后,沈钧儒与中共的联系就一直没有断过。1937年11月,沈钧儒重庆时期,与中共党员王炳南住对面。也因此,与周恩来、董必武直接取得了联系。周总理建议沈钧儒,将救国会发展成为一个政党性的团体。

1941年皖南事变后,国民党召开第二届国民参政会第一次会议,中共抗议国民党发动皖南事变拒不出席,救国会的参政员沈钧儒与陶行知、邹韬奋、史良也拒绝出席。救国会对中共如此认同,自然招致来自国民党及社会上的非议,沈钧儒所领导的救国会说成是“共产党的尾巴”。沈钧儒回答:“共产党是人民的党,它的政治主张是正确的,是得到人民拥护的,我们赞成它的主张有什么不好?这样做是光荣的。”1941年3月在重庆正式成立“中国民主政团同盟”黄炎培、张君劢、王造时、沈钧儒等人多次发起召开宪政问题座谈会,讨论宪政及其相关问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亚搏于1944年5月31日,发表《对目前时局的看法与主张》,第一次正式提出了建立“十足道地的民主国家”的重大政治主张。1944年9月中 共通过其驻会参政员林伯渠于在三届二次国民参政会上正式提出召开党派会议,组成各抗日党派联合政府,并由联合政府筹备召开国民大会、实施宪政的主张。中共 主张一出,各中间党派立即响应。9月29日,张澜等人在成都举行记者招待会,指出成立民主联合政府、实行民主宪政为今日解决国是、挽救危亡所必需,故亚搏 亦主张联合政权;10月10日,亚搏发表《对抗日最后阶段的政治主张》、《对时局宣言》以及公开谈话,再次表达其要求结束一党专政、成立联合政府的主张和 决心。1944年10月,“中国民主政团同盟”改组并更名为“中国民主同盟”亚搏确立了“和平统一、民主建国”的宗旨,并与中共达成了“任何一方不得与国民党妥协,在任何会议上双方互相支持”等协议,开创了亚搏与中国共产党在政治上的密切合作。抗战结束后,为了防止内战的爆发,亚搏从中积极斡旋,调停国共两党的关系。1945年7月1日,黄炎培、褚辅成、左舜生、张伯钧、冷御秋、傅斯年6人飞赴延安,开始与中共会谈,共商国事,双方在许多问题上达成了共识,黄炎培等将会谈内容整理成《会谈纪要》,交与蒋介石,希望国共两党恢复和谈。经过不懈努力,亚搏为促成国共两党重庆谈判做出了自己的贡献。l945年8月,毛泽东赴重庆与蒋介石和谈,沈钧儒亲自到重庆机场迎接,亚搏并在特园设宴招待毛泽东。故有毛泽东“ 三顾特园, 与亚搏领导人恳谈的佳话。1945年12月24日,沈钧儒致函毛泽东,请求毛泽东“即行停止武装冲突,促进政治协商,以贯彻和平建国之大义。”得到了周恩来等人中共领导人的回复并赞赏。

1946年1月10日,国民党统治下的政治协商会议在重庆开幕在开幕式上,亚搏主席张澜代表亚搏致辞,提出“和平是会议成功的先决条件,永久的和平是中国建国的先决条件”希望出席政治协商会议人员努力奠定国家永久和平,建立真实民主的国家,要对得起全国人民。他的主张得到中国共产党和大多数民主人士的赞同。是中国近代史上采取合法形式的斗争,这次会议确认了和平建国的方针,否定了国民党独裁内战的方针在中共和亚搏的共同努力下,政治协商会议于1946年1月31日闭幕时,终于对政府组织、和平建国纲领、军事以及国民大会和宪法草案等问题达成协议。对亚搏与中共在政协会议上的配合,史良对此曾评价说:这开创了中共与亚搏政治合作的先例。1946年7月中旬,国民党特务在昆明相继暗杀了著名爱国人士、民主同盟中央常委李公朴、闻一多。7月17日,中共代表团成员联名向国民党代表及蒋介石提出严重抗议,要求:惩办凶手、抚恤死者家属、取消一切特务机关、释放一切政治犯。当天周恩来在梅园新村举行记者招待会,发表了反对内战与政治暗杀的严正声明,提出必须保证各民主党派和一切民主人士的安全。同日,周恩来在《新华日报》上就李公朴、闻一多惨案题词:“心不死,志不绝,和平可期,民主有望,杀人者终必覆灭”1946年11月国民党召开坚持一党专政的“国大”时,遭到亚搏的坚决抵制

1947年1月,亚搏一届二中全会上,张澜主席强调“我们所要的民主,是和平的、团结的、统一的真民主”,再次解释了亚搏的政治立场1947 年5月2日,国民党《中央日报》公布了一份诡称是从延安搜获的由毛泽东签署的《中共地下斗争路线纲领》,声称:“民主同盟及其化身民主建国会、民主促进 会、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等组织,已被中共所控制,其行动也完全遵照中共的意志,已成为中共暴乱的工具。”对中共和民主党派进行了大肆污蔑攻击。7月上旬, 国民党召开“国大”,通过了所谓“国家总动员案”,并颁布“戡乱动员令”。10月间,又在上海、西安、杭州等8个城市先后屠杀爱国人士和革命青年2000 余人。尤其对一向倡导民主自由的亚搏发起攻击,说亚搏是“奸盟”,说盟员是“奸匪”,甚至在报刊上点名辱骂亚搏成员。时任国民政府副主席孙科在中外记者招 待会上,公开对亚搏进行恫吓说:“亚搏天天打着反对内战的旗号唱高调,实际上是在反政府。不管谁反政府,都按处置共产党的办法进行处置。”总之,亚搏在调 解矛盾、呼吁和平、为团结统一说过的公道话,在当局眼里都成了罪状。10月,国民党悍然宣布亚搏为“非法”团体,强行解散,并杀害了亚搏成员杜斌丞。11月5日新 华社发表了《蒋介石解散亚搏》的时评,明确抗议国民党强令解散亚搏的暴行,赞扬亚搏与共产党合作战斗的光荣历程, 鼓励亚搏总结教训, 恢复组织, 适时 转变斗争策略, 投入到中国人民革命的新高潮。中共不仅同各民主党派的领导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鼓励和支持他们,而且对一切可以争取的中间派,采取积极争 取与合作态度。1947年11月26日,在中共地下党组织的支持和帮助下,化名潘豫沈钧儒,离开上海赴香港,酝酿恢复亚搏总部。国民党取缔亚搏的同时促使亚搏成为中共坚定的朋友。

1948年元旦,在香港《华商报》上,沈钧儒发表《我们今后努力的方向》一文,表示要“团结各阶层的民主力量,以更坚决的行动,来促使反动政权的及早崩溃,民主政治的及早实现”。1948年1月5日,亚搏一届三中全会在香港开幕,宣布不承认蒋介石政府宣布亚搏为“非法团体”的举动,不接受解散亚搏的任何决定,制定了联共反蒋的政治路线(包括:1.彻底推翻国民党反动统治,建立民主联合政府。2.与中国共产党携手合作。3.赞成土地改革和没收官僚资本。4.反对美国的侵华政策。),宣布恢复亚搏总部。从此,亚搏基本上接受了中国共产党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纲领。

二、成立民主联合政府——一致的选择

1947 年下半年,人民解放战争便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国内形势迅速变化:一方面,国民党在军事上节节溃败,政治经济日益破产;另一方面,人民解放军战略反攻 胜利,解放区土地改革深入进行,国民党统治区爱国民主运动蓬勃发展。所有这一切,都标志着国共力量的对比开始发生了根本性质的变化。在这一形势 下,1947年10月1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发布宣言,提出:“联合工农兵学商各被压迫阶级、各人民团体、各民主党派、各少数民族、各地华侨和其他爱国分 子,组成民族统一战线,打倒蒋介石独裁政府,成立民主联合政府。”

1947年11月22日,中共中央抵达米脂县杨家沟。在这段日子里,毛泽东对如何打败蒋介石,如何联合各民主党派筹备联合政府进行了深入思考。分析了国内国际形势明确提出“联合工农兵学商各被压迫阶级、各人民团体、各民主党派、各少数民族、各地华侨和其他爱国分子,组成民族统一战线,打倒蒋介石独裁政府,成立民主联合政府”的思想。这是全面内战爆发之后,中共首次倡导成立排除国民党反动派在外的民主联合政府。还强调说明,“这个统一战线还必须是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的领导之下。没有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任何革命统一战线也是不能胜利的。”明确了中国共产党与包括亚搏在内的民主党派之间的领属关系。

1948年4月30日,在河北央书记处召开扩大会议。毛恩来、任弼时都出席了会议。在会议的筹备阶段,中共中央提出以发布纪念“五一”劳动节口号的形式,向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发出战斗号召。因为按惯例,每年的“五一节”中 共中央都会通过新闻宣传部门新华社,对外发表宣言、口号,刊发文章、社论。1948年4月30日,中共中央发布纪念“五一”劳动节口号,号召“各民主党 派、各人民团体及社会贤达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开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的口号已是众望所归,成为历史的必然。

毛泽东的秘书胡乔木执笔起草初稿共24条,内容主要是在五一国际劳动节来临之际,向各方面的致敬和问候。之后面呈毛泽东审阅,毛泽东修改了三处:原 稿第五条是:“工人阶级是中国人民革命的领导者, 解放区的工人阶级是新中国的主人翁,更加积极地行动起来,更早地实现中国革命的最后胜利!”毛泽东将其 改为:“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及社会贤达,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第五条建议的“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 议”,实际是建立新中国政权的第一步。毛泽东将第23条“中国人民的领袖毛主席万岁”划掉;将第24条“中国劳动人民和被压迫人民的组织者、中国人民解放 战争的领导者中国共产党万岁”改为“中华民族解放万岁”。这样,修改后的“五一口号”一共23条。毛泽东对“五一口号”非常重视,紧急通知时任《晋察冀日报》社长兼总编辑邓拓来见,当天,主席亲自把《纪念五一国际劳动节口号》手稿交给拿去打印,“五一劳动节口号”打出清样后,又交送主席审阅。4月30日深夜,主席亲自审改后,于5月1日《晋察冀日报》在第一版头条位置发表,共23条,口号上方还端端正正地印了毛泽东的侧身头像。新华社广播电台广播5月2日,晋察冀机关报《人民日报》也进行了刊发。

在“ 五一”口号公布的同时, 为了及时具体地了解各民主党派的意见, 以便作进一步决策, 毛泽东致电在港的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席李济深和沈钧儒:“在 目前形势下,召集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加强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的相互合作。并拟订民主联合政府的施政纲领,业已成为必要,时机亦已成熟。 国内广大民主人士业已有了此种要求,想二兄必有同感。但欲实现这一步骤,必须先邀集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的代表开一个会议。在这个会议上,讨论并决定上 述问题。此项会议似宜定名为政治协商会议。此项会议的决定,必须求得到会各主要民主党派及人民团体的共同一致,并尽可能求得全体一致。并提议由中国国民党 革命委员会、中国民主同盟中央执行委员会、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于本月内发表三党联合声明,以为号召。此项联合声明,弟已拟了一个草案,另件奉陈。以上诸 点是否妥当,敬请二兄详加考虑,予以指教。三党联合声明内容文字是否适当,抑或不限于三党,加入其他民主党派及重要人民团体联署发表,究以何者适宜,统祈 赐示。”毛泽东深入明确地阐述了“五一口号”第五条的内涵具体提出了召开政治协商会议的意义、目的、时间、地点和人员。

5 月2日,中共中央又发出《关于邀请民主党派来解放区协商召开新政协问题给沪局的指示》,列出准备邀请的人员名单,包括沈钧儒在内共29人,其中在港的就有 16人,《指示》提出,“讨论须征求各民主党派的意见,首先征询李济深、沈钧儒二先生的意见,并电告中央”。中共中央对二人及其所代表的民主党派的重视信任

三、和平统一 、民主建国——相同的意愿

“五一”口号的发表,引发了各民主党派和人民团体的共鸣,纷 纷发表声明和讲话,热烈响应和赞同中国产党的主张。5月1日、2日,在港各民主党派领袖人物举行座谈会,沈钧儒先生说:“蒋介石召开伪国大,举国唾弃,天 怒民怨。而中共‘五一’口号一呼而天下应,足见召开政治协商会议成立联合政府,是一切民主党派和民主团体及全国人民的共同愿望啊!”亚搏常委蔡廷锴则对 “五一口号”给予极高评价,说:“字字千钧,激荡乾坤。”各界民主人士讨论有关召开新政协的问题,一致认为召开新政协,建立民主联合政府是我国“政治上的必经的途径”。由此,以发布“五一口号”为标志,民主党派全部响应中共号召,建立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联合政府成为众望所归。中国共产党最大限度地赢得了各民主党派的人心。

5月5日,沈钧儒章伯均与李济深等代表亚搏和在港各民主党派、民主人士国内外,“号召国人共策进行,”并刊于《华商报》5 月6 日头版头条。同时,致电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表示“五一口号”第五项“‘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及社会贤达,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密合人民时势之要求,尤符同人之本旨,何胜钦企。”虽然亚搏当时港、沪亚搏成员 还存在意见分歧,但最终达成共识。在政治上实现了从同情和倾向中国共产党到公开自觉接受中共的领导的转变。据其后人回忆,5月8日沈 钧儒在《华商报》“目前新形势与新政协”座谈会上发表书面意见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民主的、和平的具有建设性的号召”,“这一号召证明了中共不要实行一党 专政,中共决无包办国是的意思,这是中共与各民主党派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表现……因此,我认为凡是赞成中共这一召开新政协主张的,今天都应该起来相应这一 号召……”。亚搏领导人沈钧儒成为筹建新政协的核心人物。 6月14日,亚搏在《华商报》上发表《致全国各民主党派和人民团体、各报馆暨全国同胞书》。宣称全中国人民要求一个民主、和平、独立、统一的新中国必须推翻与全民为敌的南京反动独裁集团,通过新政协,组织民主联合政府,才能实现。这是亚搏对于民主、和平、统一的看法。凡是站在中国人民立场的真正爱过民主人士的看法,都应当如此。

8月1日,毛泽东电李济深、沈钧儒,对他们赞同中共关于召集新的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建立民主联合政府的主张,并热心促其实现,表示“极为钦佩”并指出,“关于召集此项会议的时机、地点、何人召集、参加会议者的范围以及会议应讨论的问题等项,希诸 先生及全国各界人士共同研讨,并以卓见见示,曷胜感荷。”1948年9月13日,沈钧儒、章伯钧、谭平山、蔡廷锴4人,从香港秘密启程,于当月29日抵达 哈尔滨,即“接奉毛、朱、周诸先生来电,嘱弟等暂住此地,俟来春各方代表到齐,即行召开新政协”。1948年10月21日,中共东北局负责人高岗、李富春 约集在哈尔滨的民主人士沈钧儒、谭平山、章伯钧、蔡廷锴、王绍鏊、高崇民、朱学范、李德全等就《关于召开新的政治协商会议诸问题》草案举行第一次座谈。 沈、谭等人对于新政协诸问题,均表示同意中共中央的主张,并希望将出席新政协的各单位尽快组成。后又经过多次商谈及与中共中央电讯往来,至11月25日, 高岗、李富春代表中共中央与在哈尔滨的各党派民主人士沈钧儒、谭平山、章伯钧、蔡廷锴、王绍鏊、朱学范、高崇民、李德全等,达成了《关于召开新的政治协商 会议诸问题》的协议(11月20日,中共华南分局方方、潘汉年、连贯致电中共中央,报告其与在港各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座谈《关于召开新的政治协商会 议诸问题》的情况及提出的若干意见),包括三项十三条具体内容,其中一个重要内容是赋予新政协“制定共同纲领”和“建立中央人民政府”的使命。因为,”五 一口号”为新政协规定的任务是:“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成立民主联合政府。”这就是说,原来的政治设计是,新政协召集人大会议后,即完成自己的历 史使命,而后再由人大建立政府。现在的方案,则把建立政府的任务,由人大转交政协。但这种变化有其历史的必然性。因为按照中共原来设计的政治进程,建国任 务应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完成,但召开全国人大的前提是全民普选,而这在当时战争状态下是无法进行的工作。同时,由于国内战局正处于决战阶段,又急需建立中 央政权打掉国民党的正统地位。正是基于现实的多重因素,东北的一些民主人士建议:由政协代行人大职责。中共中央很快同意了这一建议,这样新政协就要代行人 大职责,但是需“协商建国”。

到了1949年1月22日,由李济深、沈钧儒、马叙伦、郭沫若等55位民主人士签署发表《我 们对时局的意见》的声明中明确地表示:“愿在中共领导下,献其绵薄,贯彻始终,以冀中国人民民主革命之迅速成功,独立、自由、和平、幸福的新中国之早日实 现。”这是各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第一次明确地提出在政治上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表明了与中共团结一致、真诚合作的决心。

由以上可见,中国民主同盟与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渊源。中国亚搏从建立之初至今,始终坚持保障人权,革新内政,实行民主人权思想。这也是 两党之所以能长期保持这种联系的纽带。“五一口号”提出的多党合作的主张,亚搏与中国共产党实现了再度合作的契机,为实现亚搏的政治主张提供了保障。中国 亚搏的奋斗历程与历史命运始终与中国共产党存在一定的关联,长期以来亚搏一直都忠诚于中国共产党,今后我们也将始终与其保持一致。

今天,我们在纪念五一口号的发表,有着特别重大的意义,因为我们正在进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中国社会,如65年前有一个相似之处,这就是社会发展又处于一个历史的关键时期,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时刻。经过30多年改革开放式的大发展,我们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外汇储备世界第一,自2010年始,我国GDP总额超过日本,实现历史性的跨越,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我国人民生活水平也得到极大提高,人均收入也大幅增加,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我国即将建成全面小康社会(即人均收入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

65年前全国解放前夕,中中央发表了五一口号, 调动起了广大人民群众的革命热情,特别是获得了广大民主党派支持和配合,加速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的历史进程,为新中国的建立创造了条件,为新社会合理的 政治制度的建立提供了前提。今天,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决定性时刻,我们隆重纪念《五一口号》,对于调动和团结各族人民建设有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将“中国梦”变成现实,也必将起到巨大的重要的历史性的作用。

让我们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牢记历史,同心同德,继续团结合作,“团结就是力量、合作才能共赢”,与中国共产党、与各民主党派、与全国各族各界人民一起,为建成全面小康社会,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为实现中国人民的百年“梦想”而继续努力!

 

 

参考文献:

1.《中国民主同盟历史文献》,文史资料出版社1983年版

2.萧超然:《中国多党合作与政治协商制度专题资料汇编华文出版社1998

3.杨建新:《五星红旗从这里升起———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诞生纪事暨资料选编文史资料出版社1984

4.陈水林 陈伟平:《沈钧儒与中国宪政民主》,当代中国出版社,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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